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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医院的走廊上,我站在眼科诊室门口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的左眼,那只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,现在几乎看不见了。
“您好。”医生的声音温和,像春风拂过湖面,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你好。”我回应,声音却有些颤抖。
“麻烦您看一下这种情况还能治愈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道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医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指了指我的病历:“第二张让您检查眼底血管造影,您做了没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没有做。这边大夫说做了也没多大意义呢。”
医生沉吟片刻,说:“这个需要做。您知道,干性黄斑病能治疗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这个不是有没有意义的事,这个需要看一下黄斑区有没有渗漏。”
“这个是黄斑变性。”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有没有渗漏有什么影响吗?”我紧张地问道。
“是干性还是湿性需要做了造影才能知道。”医生耐心地解释。
“黄斑变性能治疗吗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湿性黄斑变性需要眼球里面打药,减慢发展速度。干性的不好治疗。”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沉。
“大夫说看着应该是干性概率大呢。”我沮丧地说。
“多久了?”医生问道。
“已经有好几年了。”我回答。
“这个只是概率问题,做个造影检查才一二百块钱。”医生安慰我。
“可以看看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左眼现在已经几乎看不见东西了。”我叹了口气。
“已经有几年了啊,那效果应该不会有多好了。”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这么长时间了,湿性的也不好治了是吗?”我问道。
“湿性的,需要打完药看一下,不确定。”医生回答。
“几年都没有检查治疗过是吗?”医生问道。
“这个会引起其他疾病吗?”我担心地问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医生安慰我。
“因为有一个眼睛没事,也不影响生活,所以老人也没当回事,最近才说的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干性的初期可以治疗吗?”我问道。
“好的,这边还是建议您做个造影检查一下明确了对症治疗。”医生说。
“可以营养神经对症治疗,效果不太好。”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好的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我感激地说。
“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?”医生问道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想问问大家有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。”
我走出诊室,阳光依旧明媚,但我的心情却变得沉重起来。我知道,我的左眼,那只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,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光明了。
但我不会放弃,我会努力治疗,为了自己,也为了那些关心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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