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株罂粟的自述:前世的宠爱,今生的骂名

京东互联网医院·慢病小病不排队,名医专家在身边。
陈燕清医生
陈燕清,医学博士,硕士研究生导师,山西省中医药学会亚健康专业委员会秘书长,《健康时报》中医版审稿专家。负责《中药学》《本草典籍选读》等课程教学工作。致力于中医内科临床、教学、科研工作24年,擅长运用中药与针灸治疗内科疾病,能熟练运用膏方,穴位贴敷等调治慢性

2017年3月24日重庆晚报网报道:近日,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公布一起刑事判决书:被告邹某、余某制作火锅底料时,添加罂粟壳粉,用该火锅底料熬制汤料,并将该底料向顾客出售,犯有生产、销售有毒、有害食品罪,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,缓刑1年6个月,并处罚金2万元。近年来,在火锅底料、卤肉制品、烧烤调料粉、面皮调料中添加罂粟壳粉,让顾客上瘾,吸引回头客的消息屡见报端,今天我们就来探析一下,罂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植物,它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可怕?

 

我是一株罂粟,考古学家证实:公元前4000年新时器时代的欧洲国家瑞士就发现罂粟籽的身影。而我进入中国是在公元7世纪末,就是唐代。

 

 

唐代时,我是赛牡丹。

 

因为我的果实“宛然如酒罂(大腹小口的瓦器),中有白米极细如粟”所以称为罂粟,我有很多的别名:米囊花、御米花,唐代诗人雍陶在《西归斜谷》中写道:“行过险栈出褒斜,历尽平川似到家。万里愁容今日散,马前初见米囊花。米囊花就是我,诗人远途跋涉,看到熟识的娇艳美丽的我,自然是喜从中来。唐朝的人们并未发现我的药用价值,因为我的花朵绚烂华美,香气浓郁,极具观赏价值,人们把我种植在庭院中,在美丽的花丛中饮酒赋诗,流连忘返,痴迷于我的妩媚妖艳,我获得了美誉“赛牡丹”,可见人们对我的喜爱之情。

 

宋金元时期,我上了餐桌,进了药柜。

 

 

到了宋代,除了观赏价值,我的药用和食用价值也被开发出来。唐宋八大家之一的苏辙闲居颍川,曾经学习种植罂粟,留下《种罂粟》诗一首,诗中介绍了我的苗可以当成蔬菜食用,我的籽可以熬粥,当时认为我的种子有补益功效,不次于当时流行服食的丹药。如果服食五石散(紫石英、白石英、赤石脂、石钟乳、石硫黄五种矿石组成,古人认为可以壮阳补虚)之类药物中毒,可以用我解毒。宋代官修药典《开宝本草》这样记述我的功效:甘,平,无毒,主治丹石发动,不下饮食。

 

明代时,我是济世良药。

 

明朝时,人们更多地发掘了我的药用价值,明代官修药典《本草品汇精要》记载:罂粟壳性涩,固有涩肠敛肺之功。对于久咳虚喘之人,我能抑制人体咳嗽中枢,止咳的效果很好,而长期腹泻的病人,我能缓解胃肠痉挛,提高胃肠道张力而能止泻。胃痛,腹痛,筋骨疼痛的病人,喝了我的水煎液都能迅速止痛。《本草纲目》记载了阿芙蓉(就是鸦片)的制作:罂粟结青苞时,午后以大针刺其外面青皮,勿损里面硬皮,或三五处,次晨津出,以竹刀刮,收入瓷器,阴干用之。主治久泻、遗精的病证,对于危害只字未提。

 

清代时,我成了恶之花。

 

拜鸦片战争所赐,我的恶名远播,成了过街老鼠,臣妾冤枉啊,凡事皆有两面性,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菜刀能做饭,亦能杀人,我不过一介弱罂粟,使用权全在人,我何罪之有?

 

二十一世纪,我是双刃剑。

 

我就是一把双刃剑,在医生手里,我是治病良药,可以止咳、止泻、止痛,镇静麻醉,具有独特的药用价值,在坏人手里,你也会看到我的狰狞面目。我是千变娇娃,但是作恶并非我的本意。

 

现代研究发现:我的壳里含有吗啡、那可丁、罂粟碱、蒂巴因、可待因等多种生物碱,长期食用会让人上瘾,所以不法分子把罂粟壳磨碎放在火锅底料或者调味料里,但是长期食用的后果就是会引起精神失常,出现幻觉,严重时甚至会导致呼吸抑制而死亡。所幸有关部门已经开发多种方法来测定食物中罂粟壳生物碱的含量,相信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
本文由作者上传,文章内容仅供参考。如有相关事宜可联系jdh-hezuo@jd.com
反馈
广告图片 关闭icon
0
0
0